十月 11, 2007 由 觀瀾舘
4.理解的暴力性质
理解的暴力[劫持、占有]性质。理解总不可避免地是一种[使外在内在化]的活动。理解即是使陌生的所思所虑成为我的所思所虑。它必须从内在[我]出发,使外在于[我]的陌生的所思所虑成为[我]的所思所虑,每当我真正理解一件事物的时候,就表明此一事物真正成为了我的所思所虑,成为了内在于[我]的事物。本来不理解的事物,对于我而言,总是陌生的、相异的,可以称为[异在],通过理解的活动使陌生的成为熟悉的,使[异在]成为[同在],所以也可以说,理解即是使异在同在化的过程,同时这也是一种对于[异在]的劫持、占有过程。因此说理解不可避免地具有暴力的性质。[我]时时刻刻都必须从[我]这一方面出发以达到理解,我只能达到[同在化的异在],只能最大限度地接近异在,而无法达到真正的[异在]。因此误解必然包含在理解的性质之中。异在只是相对于我的所思所虑之[异在],任何异在都具有[同在性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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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 11, 2007 由 觀瀾舘
3.怎样解构
德里达考虑的问题是:什么是哲学?这样他必须有一个哲学以外的立场来思考,即写作。他还有一个问题是:在哲学思考当中有哪些[预设]?这样,他发现了[理性压制主义]。为了追求完整的理解,哲学思考必须放弃[扬弃]某些东西,而这些被放弃之物便处于[受压制]的地位,这本身便不是一种好的理解方式,但是理性又必然要如此理解。因此,解构便出现了。解构首先可以作为理解方式,其次,它是一种颠覆的策略。为了解放受压制之物而采取的颠覆策略。这时候,他注意到了写作的双重性,一方面产生压制,一方面取消压制,作品当中总是潜藏着取消压制的力量。解构的目的便是要从作品断裂处切入,解放取消压制的力量,使被压制之物暴露出来,使真相显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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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 11, 2007 由 觀瀾舘
2.两个误解
张志扬:德里达的姿态。看到德里达在访谈里将[哲学]归于希腊的发明,而拒绝承认中国[哲学],张志扬先生表示了愤慨。可是德里达在这里谈的是他自己的[立场],他所要反思和把握的正是这一种跟有限性历史相关联的哲学[形而上学]传统,他怎么能不这么说?这个不是霸道,而是谨慎。所以张先生的愤慨其实是落了空。
陆扬:《后现代性的文本阐释》 。第三页上就有一个很明显的误解。解释二元对立:[所谓二元对立,即是说,诸如善与恶、真理与谬误、言语与文字、自然与文化等等这些互为表里的概念,说到底是哲学传统用以把握时间的一个基本模式。从柏拉图到卢梭,从笛卡尔到胡塞尔,哲学家莫不认定善先于恶,真理先于谬误,言语先于文字,自然先于文化。而正是以这些二元对立为基础,德里达认为,传统哲学构筑了形而上学的大厦。]我很纳闷,这个二元对立说的不是[压制]吗,怎么扯到把握时间上去了?福柯说:为什么人们迷恋真理,而不迷恋谎言?这里面就有权力关系呀。我还纳闷,他这个[先于],是从哪儿看来的,引《管锥编》一段,正好作为辩驳,真行,错也错得这么合适:[先乃优先之先(ontologically superior),非先前之先(chronologically anterior),较量作用,非溯列程序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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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 10, 2007 由 觀瀾舘
1.延异如何是不可思考的?
这也就是问:为何延异[différance]不能被哲学思考所把握?因为它处于哲学的历史之外。可以通过德里达的例子来说明。乱伦禁忌既属于文化又属于自然,因此它必定有一个先于此二元对立的起源,因此它不可能在文化/自然这个系统内被思考,如果在这个对立中考虑乱伦禁忌,它只能被认为是不可思议的。现在可以解释延异了。延异实际上就是哲学中需要面对的[乱伦禁忌]。因此延异它有一个超越哲学的起源,它不可能被哲学思考所把握,在哲学中它必定就是不可思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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